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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体紧贴墙壁,逯良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摄像头,绕到警局后身。
而他人还没走到后院呢,就听到一阵像是大车发动的声音响起,加快脚步。
逯良小心翼翼的在栅栏侧缝边上探出头来,而在他身子下面,一大一小两个脑袋也跟着探了出去。
赫然就见院子里一个个或背后刻有纹身,或身上带着疤痕的男人像运货一样,扛着一个个人朝几辆早已在路边停好的货车走去。
而他们肩膀上那些人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,双手径直耷拉向地面。
看到眼前这一幕,逯良终于想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,合着这群警察都是假扮的。
亏自己还陪着对方走了这么久,看了这么长时间的热闹。
可是......如果他们都是假扮的,那,那些真正的警察都去哪了?逯良突然想到一件让他有些思之悚然的事情。
他们这方圆十多里的镇子大事小事基本都是由这个警局来负责处理,这么大个警察局,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,不可能一个人都不知道,那他们。
逯良一下子就有些不淡定了,他也不确定眼前这帮人到底是什么身份,什么来头。
但就他目前看来,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股戾气,给人一种极其不好惹的感觉。
不过。
逯良悄悄按下心中的不安,脸上浮现出一抹很是特别的笑容。
不管他们是什么人,又或者是来自什么地方。
单从现在他们所做的事情上,就可以让逯良得出结论。
那就是——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好人,那不是好人的话,自己就可以送他们去死了。
这样思考来,问题顿时就变得简单多了。
不过眼下更重要的还是看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混进去,毕竟这群人手里都有枪,而且就算是没有枪,逯良现在也没有一挑多的自信和底气。
轻轻抛了抛手上的石子,一个甩手,石子飞向了那两个斜对着他的监控器。
紧接着,逯良瞅准时机一个纵身起跃,迅速翻过头顶缠着刺丝滚轮的铁栏杆,朝离他最近的那扇小门悄悄摸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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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手晃动着手上半瓶老白干,左手一刻不停地往嘴里塞着熏肉肥肠火烧,姜邵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饱腹的感觉了。
自打他被关进西狱之后,他每天就是上顿小米粥,下顿南瓜粥,这也是多亏他能吃,一人吃三人份的,才不至于饿回个瘦子。
舔了舔手上的油渍,姜邵有些意犹未尽,直接一巴掌拍向桌面朝着屋外大吼道:
“赶紧再给我买两斤,不,五斤,不行,十斤吧,十斤,每样都给我来十斤,快点!”
门外那人似乎听到了屋内动静,赶紧忙不迭地回话。
“好嘞好嘞,大哥,我这就去。”
姜邵不屑的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看也不看身边已经被自己拍出了个巴掌印子的桃木桌子,扭转座椅扫向身后的监控器。
这才突然发现,原本好好的屏幕里,突然多出了三块雪花屏。
“那个。”
话刚说到一半,姜邵才想起来,人已经被自己招呼出去了。
旋即也并没再在意,转身抓起老白干又继续喝了起来。
丝毫没注意到监控屏幕一角多了个自己的‘同伙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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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上衣脱光,逯良学着那帮凶人的样子开始了露起了肌肉。
只不过,当他把衣服脱掉之后,露出的只有一身白皙的皮肤,一点不见有受过伤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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