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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个好办法,我也要练练这个。”
汪元贞说。
王惠贞:“你也要练穿针?你给我说说,你为什么就当了斋姑娘?”
“唉!”
汪元贞长叹一声,说:“我从小就害怕见到血,小时,我妈杀鸡时,我要跑到外面去躲好长时间,现在家里杀鸡杀猪时我也要躲远远的。
那次见到我表姐生孩子时,我吓坏了,我不想生孩子,不想结婚。
还有,我爹也不想让我出嫁,父母也想让我当斋姑娘,我就当了。”
王惠贞:“如果不是你自己愿意,最好不要走这条路,这不是一条好走的路。”
汪元贞:“我也想了好长时间,最后这主意是我自己拿的,是我自己愿意的,我知道这条路不容易,可这金谷坝那么多斋姑娘都能走,我想我也能走下去。”
汪元贞说到这里,她突然脸红了起来,看了看王惠贞,又突然一口吹灭了灯,拉着王惠贞的胳膊慢慢移到床沿坐下,她小声说:“惠贞姐,你想过吗?”
“想过什么?”
王惠贞不解地问。
“想——想——过——男——人——吗?”
汪元贞的声音在发抖,这几个字是她从牙缝里一个一个使劲挤出来的,仿佛费尽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“你这丫头!”
王惠贞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,什么也没说,两人都沉默了,仿佛她们俩不小心碰触到了一只蝎子,不敢再碰一下,生怕被这蝎子咬上一口。
夜色中的空气在她们的沉默中凝固了。
过了好一阵,王惠贞才说:“我们是姐妹,我也不瞒你,要说没想过,那是假话。
我想过,在当斋姑娘以前,第一次身上来红时,我妈告诉我什么是女人,什么是男人,女人为什么能生娃,她说男人和女人就象骨头和肉,天生就在一起的,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“从那以后我就胡思乱想,想以后我会嫁到什么地方,我的男人会是什么样,我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?我会有多少子女,多少孙子。”
“有时——有时想这些想得也睡不着,有时想象中的那个人会来到我的梦里面。
其实苍蝇蚊子鸡鸭猪狗都想公母相配,人哪有不想的呢?可是,自从当了斋姑娘后,我知道,我不能再有那些胡思乱想,我要把那骨头从我的肉里剔出去,哪怕流再多的血,也要剔出去。”
“从此以后,对我来说,男人就只是影子,只是属于别的女人两个字罢了。
有时,这个影子这两个字也会飘到我的眼前,也会钻进我的梦里,我就把它赶走。
要是赶不走我就拿针刺它,我穿针,穿着穿着它就走了,觉也睡得安稳了。”
王惠贞的这些话,轻得象游丝,从她轻启的唇间游到屋内凝滞的空气里,消散于静谧的夜色中,仿佛这游丝从来就没存在过。
汪元贞说:“我原来也想,可自从见了我表姐生孩子后,我就不敢想了,现在,我真的不想那些了,也没有人走到我的梦里来,倒是有时候有血流到我的梦里来,把我吓醒了。”
两个斋姑娘躺在床上,你几句我几句地聊,也不知何时,两人都没了声音,进入了恬静的梦乡。
第二天一早,王惠贞就离开了汪元贞家,她要赶回家,这两天就该杀年猪了,还要给全家人做身新衣服,家里做大扫除,腌制火腿,做糕糖,要过年了,有的是事情忙。
她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着要做的事情,一不留神,差点就撞上对面走来的一个人,再一看这人,她本能地叫出声来:“你—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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