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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金妮立刻就摸进口袋里,从中掏出来一颗:“你给了我两个,我只吃了一个。”
见识过效果后阿金妮就一直贴身放着,之后也有过受伤的情况,但总觉得这样就吃了有点浪费,竟然就一直留到了现在。
“毕竟是送出去的东西,但是我现在确实很有需要……”
阿金妮爽快的塞进了魏谆的手中:“咱们两个之间还那么客气做什么,既然你有需要那就拿去用。”
手上的尸胶果冻还带着未散尽的余温,魏谆将其收进了口袋中:“谢了,不过我现在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。”
“都说了不用。
你现在有什么计划?渡鸦那边的人数多一些,但她攒够积分也就是今天明天的功夫,她倒是没有提过你,但她肯定会冲着我来,我还没有信心能赢过她。”
“我现在和家园合作,计划成功后力量会得到不小的提升,你可以选择加入一个队伍,应对渡鸦的时候压力会小很多。”
阿金妮诧异道:“你竟然不邀请我加入你所在的队伍。”
“不,我没有加入家园,目前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。”
“嗯……我对这里的了解还很少,选择队伍的事还是暂放吧。”
魏谆将自己在惊悚城区中的联系方式留给了阿金妮,并且叮嘱他等天亮了去想办法搞一部这里的手机来用。
“魏谆……这是你在这里的化名吗?”
对了,阿金妮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“其实这是我在原本世界的名字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并没有触发会场的规则。”
对于这件事魏谆思考了很久,但并没有得出结论,在他的记忆中,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叫这个名字,户口本,身份证上也全都是这个名字,因为这件事他还想到了无关紧要的一点。
小时候身边的每个孩子似乎都有一个亲昵称呼的小名,但他的父母从来都是叫他魏谆,父亲的话他可以理解,但是为什么母亲也……
连名带姓的称呼不是很生硬吗?
可能只是习惯吧。
魏谆最终只能得出这样的结果,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,他对母亲的记忆竟然已经模糊了,变得冷硬,似乎孩童时期对待母亲的独特的情感滤镜已经破碎,他像是一个冷漠无关的记忆旁观者。
但对父亲的情感依旧存在,恨意比爱存在的更久吗?可他从未恨过父亲,是时间让某些东西发酵成为了恨意吗。
一个深埋在心底的,连他自己也不会主动去想起的真相,他的确从没有爱过母亲。
他像是一个残次品,他的心中没有爱的情感,对待母亲更多的只是‘理应’。
机械的,不断重复的一个结论。
他理应去亲昵、去爱母亲。
每次当他想要深入的探究这些被他刻意隐藏进灰色地带的内容,他的心口就止不住的憋闷,加上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,便又被他丢到了角落。
看着魏谆的反应,阿金妮没有在名字上过多停留,只说了一句:“真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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