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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龌龊心思,你自然不知,为兄却心知肚明。”
徐清圆礼貌回答:“你说的不是晏郎君。
我想我不能与你说了。
你与晏郎君同为‘长安双璧’,晏郎君从未说过你不好,你却如此说他。
师兄对他成见太深,我说服不了你。”
韦浮无奈,看出她这份执拗,非旁人能劝。
若非是他的小师妹要挑婿,他岂会说晏倾不好?他在长安的好名声,一半都要靠晏倾提携。
他犹豫的,仅仅是这样的人是否会对徐清圆好。
他想了想,说:“自然,如果晏郎君真是你口中光风霁月的君子,那是最好。
你急着让他对你表情,我们不妨试一试他。”
这样的话,徐清圆倒是生了兴趣。
她仰脸,眼睛亮灿:“如何试?”
韦浮笑而不语,只是俯身靠近她,面容一点点与她相挨。
她目生警惕,退后要走,韦浮轻声:“不是要试一试吗?别动。”
徐清圆虽然心有惧意,但仍选择相信韦浮。
她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一点点靠近她,他的唇即将与她挨上时,手腕上一道力量拉痛了徐清圆。
徐清圆浅呼一声。
她闻到自身后袭来的静谧清香。
从韦浮清澄的眼中,她看到了自己染了笑意的眼睛——她明白韦浮在试什么了。
晏倾从后拉住她手腕,少有的将她拉得趔趄后退。
她被挡在了晏倾身后,只能看到晏倾清薄挺拔的后背。
晏倾与韦浮说话很客气:“韦郎君,徐娘子年少无知,请你莫要戏弄她。”
韦浮眨眼。
他见他那小师妹真是胆小,晏倾在前面挡住视线,她便乖乖躲在后面,不敢站出来。
韦浮只好自己唱这出戏:“何来戏弄?我这小师妹又哪里年少无知了?再过几天,便是她十九岁生辰了吧?旁人家女郎,在这个年龄,早嫁人了。”
晏倾少有的冷淡:“婚姻并非游戏对比的儿戏,他家女郎如何,与徐娘子又有什么关系?韦郎君既然自称‘师兄’,也请为徐娘子的闺誉想一想。”
韦浮说:“我不过约我小师妹在上元节与我逛一逛,这有什么错?”
晏倾怔一下,回头看徐清圆。
徐清圆同样怔一下,心里嘀咕:韦浮不是说他很快要走了吗?难道他为了她又不走了?这不可能吧……这不像她这位师兄会做的事。
徐清圆的迷茫,让晏倾心里稍微舒服一些——原来她也不知道。
但他心里到底有些恼:既然不知道,为何和韦浮站那般近?
晏倾却想这些话不应当当众说,待回去再和徐娘子私下商量便是。
他定定神,回身面对韦浮,便打算替徐清圆拒了这个约。
谁知道他还没开口,钟离大步从后跟上。
钟离听到了韦浮的相约,一下子着急了:“什么?韦郎君要约妹子上元节出去?”
他惊讶极了,震惊极了,还带点失落:“我本来想约妹子在上元节出去,我以为妹子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的。”
韦浮惊讶一下后,目中笑意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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