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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下寂静,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。
月光如练,淡淡的光辉铺在地上,清冷微寒。
危殷摊开双手躺了下去,一片树叶轻飘飘地落下,不偏不倚地覆住了她的双眼。
我怎么这么难啊!
想死都不容易。
危殷想回去了,是真的想回去了。
她起了在地泽的时光,想起曾经总是找大师兄麻烦,总是和二师兄撒娇讨符咒,总是和三师兄斗嘴怄气。
那时候觉得这些多寻常啊,总要等到分开才知道珍贵,这也许才是离别的意义。
树叶还贴在脸上,危殷连胳膊也懒得抬起,就这样动也不动静静地躺着,意识开始模糊。
突然间,不知是谁揭开了她脸上的树叶,危殷猛地惊醒,借着月光看清了近在咫尺的容颜。
容颜是不亚于月色的另一种绝色,在夜色下染了一层朦胧感,更显魅惑。
双方在月光下对视良久,谁也不肯先开口。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危殷终于率先打破尴尬的对视。
“不久,我天天都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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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殷刚堆出来的笑容瞬间消失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难道他真的每天默默地隐形在她身边?
“你一直躲着我,我只好不现身了。”
拂夙声音有些沙哑,语里还带着些委屈的味道。
危殷正要责问,话已到嘴边,听着他这软软的语气,竟始终脱不出口,最后只浓缩成了不咸不淡的一句: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又现身了?”
拂夙浅笑,“我没有现身,我现在是在你的梦中。”
是吗?这是在梦中?危殷掐了掐手臂,嗯,不疼,果然是在梦中。
拂夙:“你掐的是我的手臂。”
……
危殷快速地缩回手,瞬间弹坐起来,看了看周围,是她刚才跳树寻死的地方没错。
她使劲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臂,真的不疼。
随后凑近眼前之人,眨也不眨地看着他,“我为什么会梦见你?”
“你想我了。”
“咳咳,不可能。”
“没错,就是你想我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一定是这样,你想我了。”
“我说了不可能!”
拂夙正要开口,危殷赶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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