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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根本不是什么瀑布,那是密密麻麻的粉色卵状物颗粒攀附在漆黑的崖壁之上——那些虫卵缓慢地呼吸着蠕动着,里面隐藏着的东西仿佛随时都会透过那层脆弱的透明外壳喷涌而出——他咽下嗓子眼里的血味,用绷带缠紧了遍布烧伤和刀口的手掌,深吸了一口气,用尽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使出了异能。
崖壁上的虫卵应声爆裂开来,绚烂得宛若四月落樱,散发出刺鼻的甜香,腐蚀性的气味顿时充盈年轻人的鼻腔,烧灼感使脆弱的人体机能瞬间失效。
年轻人仰倒在地,他的生命力正在流逝,肺部极速萎缩直到一丝氧气也无法吸纳,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眸映着漫天的粉雾,渐渐地失去了光泽……作者有话要说:晚上还有!
拾肆青槐骤然惊醒,他唇齿微微张开,新鲜空气如潮般涌入,耳边还回荡着自己的粗喘。
紧接着对上一双鸢色的眼眸——“你他妈是要谋杀我?”
他毫不留情地拍开捏住自己鼻子的手,难得骂了一句脏话,陡然散去的柠檬肥皂味让青槐一愣,紧接着回过神来,起身皱眉望着眼前的不速之客。
“——你在我房间做什么?”
太宰治蹲在青槐床边,怀中抱着小奶猫,正笑吟吟地看着他,“早上好,老板~”
旺财抬起小肉垫,似乎也在打着招呼,“喵呜~”
青槐掀开被子,终于找到了痛苦的根源——皱巴巴的棉被把他双脚缠住,裹得全身都是汗水,虽然外边还是十二月隆冬,但居酒屋的保暖却做的很好,以至于连做梦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……太宰治问道:“做噩梦了?你满头都是汗。”
青槐思索了一下,分明刚刚才醒来,梦境就已经模糊不清了,“不记得了,可能是梦见了尼斯湖水怪……”
他斜眼觑着不请自来的男人,“然后就被奇奇怪怪的章鱼脚卷住了,差点溺死——”
太宰治羞涩挠头,“我只是想让你快点醒来嘛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让我窒息身亡。”
全身汗津津的十分难受,他起身准备换掉棉质睡衣。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?”
炽热的目光实在难以忽略,青槐回头就看见对方鸢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自己。
的腰。
“——那是什么?”
太宰治目光变得晦暗起来,青年腰后三寸处有一道粉色的疤痕,硬币大小,伤口边缘不规则,一看就是愈合多年的创伤。
“哦,你说这个啊……”
青槐迅速套上t恤,遮住了那道疤痕,这种举动在男人眼里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欲盖弥彰。
太宰治心中一沉,果然,就算表面上是个除了长相外平平无奇的厨师,能够担任拯救世界之位的也并不是什么普通人……这种疤痕他无比熟悉,任职afia干部的时期,他曾在无数枪林弹雨中看到过类似的伤口。
他追问:“那是什么?”
青槐苦恼地皱起眉头,即便日语沟通十分流利,但他总归只是一个在日本生活过一年的愣头青,有些中文里地道的词汇让他翻译的时候有些卡壳——“是……嗯,是炸药——这么说应该没错。”
青年脑海中闪过四岁那年春节被师兄带着去放鞭炮的场景,他的二货师兄为了贪便宜买的劣质摔炮,扔在地上不爆,反弹二次起飞直接炸到了青槐腰间——那时青槐还不到一米,身上师娘织的羊毛毛衣还没有捂热就被烧出一个大洞,波及到肉体后还连续抹了半个月的烫伤药……鞭炮……应该就是炸药没错吧……应该能理解,嗯。
青槐穿好衣服,旺财从太宰治怀中一跃而下,缠着青槐的腿就攀上他的肩膀,饿得喵喵叫,想要他喂东西吃。
“果然……”
太宰治低声哼了一句,这跟他猜想的分厘不差,眼前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他外表那么简单。
“果然什么?”
青槐撸了一把猫脑袋,没在意男人的异常,“你会洗菜切菜吗?趁还没开店,兼职帮厨给你涨工资。”
“涨多少?”
“嗯,100好了,这下就是时薪900,又回归了原本的基准线。”
青槐微微一笑,露出八颗白牙,“大家都是拯救世界的同事,为人民服务嘛,在经营获利之前只能委屈你了,太宰君。”
青槐十分享受给旺财做饭的过程。
小猫咪的肠胃还很脆弱,生牛肉不能吃太多,青槐就用冰柜里的鱼肉,剔除鱼刺,搅碎成鱼糜状的糊糊,加上羊奶粉捏成一个个圆润的小团子,上锅蒸熟后放进了旺财的专属饭盆里——也就是昨天它用过的那只小碗。
鱼腥味很快吸引了猫咪的注意力,旺财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碗里,喵呜喵呜地开吃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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