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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及此处,司媛捏着贺宗的肉棒不撒手。
“宗哥,我这病,好像还没好,要不治治?”
司媛边说,边俯下身子来,隔着两层布料,伸出丁香舌,对准那处鼓囊,舔了下去。
贺宗自是不乐意,哪料刚把这姑娘推开,这姑娘转头便是哗啦一杯水倒上去,他下身的裤子都湿了,布料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勃起肉棒的形状,
无奈地抚额,瞧着那姑娘也不嫌弃,那对雪丘就对着他的肉棒,整个人趴在他裤子上。
肉棒被柔软的沟壑挤着,舒服的要命。
小嘴儿红艳艳的,撅着,贺宗感觉着下一秒,那小嘴儿就会把他那大棒子含进去,用那小舌头抚慰他这么多天来的折磨。
想着,贺宗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上衣脱了,横打抱起女孩,皱皱眉,轻了,往卧室去了。
卧室是淡紫色的床单被罩,女孩穿着低胸的红色吊带睡裙,露出胸前大片的风光。
把司媛放在柔软的床上,贺宗扒了自己的裤子,光着下身扑上去。
逮住那张红唇印上去,唇齿交缠,鸳鸯交颈,发丝缠绕在一起。
下身那根已然翘起来的肉棒,使劲儿地往着司媛私处顶着,把女孩雪白的大腿并拢,夹住他的阳具,男人的翘臀往返反复地抽插着。
大嘴隔着丝质的衣裙咬住顶翘的红梅,轻咬慢啃,手掌从滑腻的背滑下,顺势拉下吊带。
毫无阻挡地玩弄起女孩的粉颈、雪乳、肚脐,原以为会弄得司媛娇媚声颤颤,哪知那女孩儿就瞪大了眼睛,反身把贺宗压在身下。
娇声道,“宗哥~嗯,我没感觉了。”
说完,翻身从贺宗身上下来,两人并列躺在床上。
贺宗郁闷了,这自己的小兄弟还在硬着呢,心中欲火难消,正在兴头上。
司媛也郁闷了,瞧着贺宗伺候着自己,前戏做的多欢乐,结果一点子感觉都没有,就跟自己洗澡摸自己一样。
转头瞧见贺宗闭着眼,司媛伸出纤手下去握住肉棒。
刚握上去,小兄弟就激动地跳动了一下,司媛险些没抓住,炽热的温度温暖了她冰冰凉凉的手,樱桃小嘴俯下去,略微舔了舔贺宗的大腿根处,肉棒涨大了一圈。
虽然司媛没什么性冲动,但是这满足感是足足的,感觉到自己对贺宗的吸引还是一如既往。
小手上下摩擦,贺宗瞧着她发丝落在锁骨处,嘴角涎水拉出丝来,睡裙脱了一半,那两团雪白柔软在他面前晃动着,那会阴处的蜜穴隐藏在卫生棉的后边,鼓鼓囊囊的内裤,俏俏生生的嫩臀翘着,小脸埋在他那处卖命地舔着肌肤。
“唔。”
贺宗一把握住司媛的柔软,用力揉了几下,将人扶起来,紧紧抱住,闻着那股子馨香,红了眼睛,抵住女孩的私处,射出一片浊白。
那一片腥味的液体湿润了女孩的内裤,虽然有着卫生巾阻挡,却还是从黑森林的前面,菊穴的后边进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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