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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事府衙门里进了贼子,太子心情不好。
但有人却心情大好。
承德帝的二子赵元吉,从眼线那里打听到消息,便马上来了詹事府来看赵元恒的笑话。
“大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怎么一直皱着眉头?走走走,出府去散散心。
陈尚书儿子前几日大婚,请的戏班还没有走,不如去听听戏散散心?”
赵元恒淡淡看了他一眼,心中透着反感。
赵元吉的生母早逝,他自小被无子的蒋贵妃抱养,而目前蒋贵妃正得宠,在后宫的威望大有超过母后的趋势。
而且,朝中有不少臣子已开始同赵元吉来往,无形之中撼动着他的太子之位。
见赵元恒坐着不动,赵元吉干脆上前拉他,“去吧,大哥,陈尚书可是个妙人,他见多识广,听他说外地的见闻,比听太傅讲课有趣多了。”
见多识广的陈尚书?
赵元恒眯起眼,对啊,可以旁敲侧击的问问陈尚书,那个族徽是哪一家的。
想到这里,他便点了点头,“好,晚上一更天,本宫陪二弟去陈府听戏去!”
。
陈尚书得知太子会来府里,惊讶之余后,更是心中大喜,忙着命人一早就准备起来。
一更天一过,太子赵元恒与二皇子赵元吉便带着各自的随从到了陈府。
陈尚书刚将人领到戏台处,冷不防一个抬东西的仆人在戏台那里跌了一跌,怀里抱着的木箱子开了,书册全散了出来。
赵元恒看到那些书册与信扎,心头狠狠一跳,北燕文!
他的人与北燕有来往,如果被赵元吉知道——赵元吉口里咦了一声,“这是什么图案的书册?”
赵元恒的护卫冷剑眼疾手快,将那掉出的一卷书册抢在手里,说道,“太子,这种册子不正是您一直在寻找的孤本吗?想不到在陈大人的家里发现了。”
而这时,陈尚书朝那仆人怒道,“谁让你来这里的?”
仆人哭丧着脸,“老爷,二公子让小人搬东西呢,说走这儿近,不想——”
“还不快给太子陪罪!”
“是,老爷。”
仆人扑到赵元恒的面前磕起头来。
“啊?是些什么东西,快给本皇子看看。”
赵元吉走向冷剑伸手去夺,却被赵元恒抢先一步拿在手里。
他冷冷说道,“二弟,等本宫看完自然会给你。
冷剑,本宫发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处理好,马上跟本宫回太子府!”
“是,殿下!”
赵元恒手里紧紧攥着书册与信扎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大哥,大哥,这戏都还没听呢,你怎么就走了呢?人家戏子都装扮好了!”
赵元吉高声问道。
赵元恒不理他,阴沉着脸,连招呼也不同陈尚书打,很快离开了陈府。
陈尚书一脸莫名其妙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只得讪讪笑着又着人安顿赵元吉。
他则追上前去送太子。
戏台一侧的暗影里,缓缓走出一个人来,冷眼看着前方走远的赵元恒与陈文昌。
正是穿着男儿装的凤红羽。
在赵元吉约赵元恒往陈府而来的时候,她也带了些草药来找陈淑云,借口继续给陈大夫人看病。
无人相帮的陈淑云对她自然无比感激。
病情已减轻的陈大夫人,也是对凤红羽千恩万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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