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佩姬冷冰冰地想着,内心的骚动并没有在她脸上显露。
她保持着平静,在男人们跟随的目光下,敲了临间的门。
隔了几分钟,里面才传来裹率的响动和口吻不快的叱喝,“干,晚上再来找老娘,现在是休息时间。”
“露丝小姐,我找你有点儿事。”
佩姬回答,用力扣着门板。
门开了,一位姑娘把头探了出来。
这是个正值妙龄的女人。
穿着蓬松的旧裙子,肤色泛褐,眼皮肿胀。
仍带着惺忸地睡意,不懂得化妆,浓妆艳抹得失去了青春的美,左边脸颊有块淤青,显然是昨夜客人留下的印记。
她上下打量着佩姬,“你是谁?想干那事?我还没接待过女客呢,如果付双倍,保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。”
佩姬直直走进去,房里臭气熏天,残留着体液交流后的味道。
肮脏的内衣裤抛得满屋都是,露丝耸耸肩,打了个哈欠,合上门,“抱歉,我通常不在早餐接客,给我两分钟收拾下床。”
她说着就开始整理床铺,嘀咕,“两个女人干那事。
我听过,却没做过,该怎么来才好呢?舌头还是手指?”
“我对和母……姑娘交配没兴趣。”
因为有求于人,佩姬忍住没讲出母猴子的字眼,“我有点东西想卖。”
“你讲话挺逗。
交配?这词真稀罕。”
露丝停下手,歪着头,“而且,老娘这不是回收铺,你是来找麻烦的?”
她的眼睛开始搜索武器,在凳子和衣架之间挑选,妓女也是讲地盘的,她认为这个怪女人是新来镇上的流莺,想寻自己地茬。
“姿色是比老娘漂亮点,但老娘也不是好惹地!”
露丝想,把铁衣架握到手里,只要对方再上前一步,就狠狠抽她。
“我有点软货,并且正缺钱。”
佩姬说,抬起手显示自个没敌意,“但不清楚该找谁出手。”
大小姐在司法厅干过,稍微了解点黑话。
“软货?”
露丝看着她,“原来你做过金手指,但为什么找我?”
“因为我正巧住在你隔壁。”
露丝笑了,瘪瘪嘴,“你就是那朵玫瑰呀,这几天公寓的男人们都在谈你,幸好你和我不是同行,否则生意都得被抢光。”
政瑰?恶心的称号,佩姬暗暗颦眉,她决定结束这场对话,“5%地佣金,只要你找到花得起钱的收购者。”
出门时,苦力们都散了,比起满足好奇心,还是努力做工填满肚子更实际,只有个晒得黑黑的壮小伙子留在楼梯口,他急步走过来,挡住大小姐的路,低声询问,“为什么去找露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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