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二人还没踏上台阶,那大门却径自开了,国舅郑国泰满面春风,大摇大摆地跨了出来。
见门口站着崔文升,郑国泰一怔:“哟,这不是崔公公吗?”
崔文升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这么晚了,国舅爷还要出门?”
郑国泰笑道:“听说‘聆芳阁’刚来了几个唱小曲儿的粉头,我这正打算去听个鲜儿。
哎?崔公公有没有兴趣?咱一并去喝花酒呀!”
崔文升摆摆手:“国舅爷说笑了,我一个当内侍的,去那勾栏瓦舍凑什么热闹?”
“瞧我这脑子!”
郑国泰一拍脑袋,“这样吧,崔公公也不是外人,就请先进舍下用茶,待我瞧瞧那粉头的模样再回来相陪……”
崔文升伸手一拦:“怕是得打扰国舅爷的雅兴了,国舅爷,今晚有要事!”
郑国泰愣道:“要事?”
“对!”
崔文升朝身后一指,压低了声音,“福王也来了。”
朱常洵将斗篷掀了掀,露出了脸面:“舅舅!”
“哎哟,还真是……”
郑国泰刚要跪倒行礼,却被崔文升一把搀住。
崔文升使个眼色:“这里人多眼杂,咱们进去再说。”
“极是极是,”
郑国泰慌忙肃客,“福王殿下快请!”
听说是郑贵妃的安排,郑国泰自然不敢懈怠,他忙命人套好马车,也不叫随从,亲自驾车载着朱常洵,去寻那红封教所在。
二人出京之后,又向南疾驶了三个时辰,直到子夜深宵,这才赶到一处荒丘下。
这荒丘上生着一片连一片的荆棘,望过去黑压压的有些瘆人。
朱常洵下车后,耳朵里除了草虫低鸣,便是夜猫子怪叫,不由骂道:“这是什么鬼地方?他们人呢?”
“殿下别心急,我这便唤他们出来相迎。”
郑国泰说完,在附近找了起来。
待他将一片荆条拨开后,一个小石龛露了出来。
那石龛中,置着一尊小神像。
这神像一眼闭、一眼睁,嘴角微勾,似笑非笑,神情十分古怪。
它左手托着灯盏,右手悬只铃铛,颈间围着条鲜艳的红巾,与遍体附着的青苔一衬,更显得有些邪气。
郑国泰摸出随身的火折子一吹,去点那神像手中的灯盏。
待那幽蓝的火苗燃起后,又捏着那只铃铛摇了几摇。
须臾光景,不远处有“唰唰”
的银环声回应,郑国泰一喜,冲着朱常洵道:“他们来了!”
话音刚落,两个头罩草笠的僧侣由远及近,堪堪跃至石龛边。
见他们打扮怪异,朱常洵吃了一惊: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这样?”
光明历四五九八年五月一日,也就是雷暴元年五月一日,深夜。位于星空北极部分的光明星突然大放光明,光辉的亮度超过了月亮,将整个光明大陆都照亮了。面对这样一种奇特的天象,大陆上几乎所有智慧生物都充满了好奇,驻足观望者不计其数。然而,却有极少数有学问的人痛哭流涕,认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。极星耀月,天崩地裂!难道传说中的天劫真的要降临了吗?...
夏倾歌无意穿越到了唐燕国,身份还是个废物嫡女,没关系,她空间在手,经商无敌,才艺精湛,在宅子中,她是小霸王,欺压庶妹,打倒庶母,在外,她同样是万千男人肖想对象,心机叵测的皇帝喜欢他,长安城大名鼎鼎风光霁月的俏郎君也钟情于他,就连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也掉进了她的坑里,可最后发现,她竟然也掉进了摄政王的坑里。...
重回1908,只为建立一个横跨欧亚的大帝国你可能会说这是痴心妄想,可我却将其称之为钢铁雄心...
...
遭渣哥陷害,一夜之间,她失去所有,更被送上陌生男人的床。人前他冷绝霸道,衣冠楚楚。人后禽兽不如,将她扑倒各种咚。一纸婚约,她挂着正妻的头衔当着他的暖床直到离婚协议摆在她面前。她潇洒签字离开,毫无留恋。可离婚后,为什么他比婚内还要勤快的出现在她面前,扰乱她的生活,甚至赶走她的追求者?老婆,离婚协议我没签字,离婚证也没有领他笑的深邃莫测,你是打算犯重婚罪?简沫暴怒大吼顾北辰,你这个禽兽!...
一个混日子的80后,突然拥有一块雾地,从此他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