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郑国泰忙道:“殿下莫慌,红封教中,尽是些倭国的虚无僧。”
“这便是虚无僧?”
朱常洵再朝二人打量一眼,“倒是吓了本王一跳……”
一名虚无僧操着生硬的汉话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郑国泰拱拱手:“劳烦二位去知会教主一声,就说郑国泰与福王殿下求见。”
“等着!”
那虚无僧扔下这句,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
朱常洵眉头大皱:“这劳什子教主架子倒不小。”
郑国泰看一眼留守的虚无僧,扯了扯朱常洵衣角:“算了殿下,倭人不懂礼数,咱不跟他们计较。”
没出一会儿,那名报信的虚无僧回来了:“教主说,你们可以进去。”
“进哪儿?”
朱常洵左右张望,“你们那红封教到底在哪儿呢?”
那虚无僧掏出两只黑布袋:“这个戴在头上,我和他领你们进教。”
“什么?”
朱常洵登时恼了,“你们有这蒙头怪癖,本王可没有!
速速拿到一边!”
那虚无僧依然伸着手:“这是教中规矩!”
朱常洵怒道:“你们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王爷,大明朝的福王爷!”
虚无僧并不妥协:“进教的路径,不能被外人知道。
不戴上,你们就走!”
“你……”
郑国泰赶紧劝道:“我的好殿下,不就戴个头套么,咱们依他就是。”
朱常洵道:“可这……”
“正事要紧。”
郑国泰一面说着,一面从虚无僧手中取过布袋,“殿下姑且低一回头,来来,舅舅帮你戴上……”
朱常洵不情不愿地戴上布袋,心里却暗道,等着吧!
本王做上皇帝的头一件事,就是发兵夷平你们那倭国!
待他们把布袋戴好,虚无僧又将锡杖横起,牵引着二人向荒丘绕去。
那布袋极厚,朱常洵的脑袋被闷在其中,两眼一抹黑,什么也瞧不见。
绕来绕去地走了好一阵,前面那虚无僧喊了声“停”
,紧接着“骨碌碌”
的动静响起,应是触发了什么机关。
等头上布袋取下,朱常洵发现自己已在一条通道中。
这通道不短,两侧挂着燃烧火把,火把间浓墨重彩,绘着一些叫不出名字来的神魔壁画。
光明历四五九八年五月一日,也就是雷暴元年五月一日,深夜。位于星空北极部分的光明星突然大放光明,光辉的亮度超过了月亮,将整个光明大陆都照亮了。面对这样一种奇特的天象,大陆上几乎所有智慧生物都充满了好奇,驻足观望者不计其数。然而,却有极少数有学问的人痛哭流涕,认为世界末日即将来临。极星耀月,天崩地裂!难道传说中的天劫真的要降临了吗?...
夏倾歌无意穿越到了唐燕国,身份还是个废物嫡女,没关系,她空间在手,经商无敌,才艺精湛,在宅子中,她是小霸王,欺压庶妹,打倒庶母,在外,她同样是万千男人肖想对象,心机叵测的皇帝喜欢他,长安城大名鼎鼎风光霁月的俏郎君也钟情于他,就连杀伐果断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也掉进了她的坑里,可最后发现,她竟然也掉进了摄政王的坑里。...
重回1908,只为建立一个横跨欧亚的大帝国你可能会说这是痴心妄想,可我却将其称之为钢铁雄心...
...
遭渣哥陷害,一夜之间,她失去所有,更被送上陌生男人的床。人前他冷绝霸道,衣冠楚楚。人后禽兽不如,将她扑倒各种咚。一纸婚约,她挂着正妻的头衔当着他的暖床直到离婚协议摆在她面前。她潇洒签字离开,毫无留恋。可离婚后,为什么他比婚内还要勤快的出现在她面前,扰乱她的生活,甚至赶走她的追求者?老婆,离婚协议我没签字,离婚证也没有领他笑的深邃莫测,你是打算犯重婚罪?简沫暴怒大吼顾北辰,你这个禽兽!...
一个混日子的80后,突然拥有一块雾地,从此他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