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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道无轻担。
过了“都江大桥”
离住处还有七八里地,林宇泰抱着易雪走了好一段路,渐感体力不支,岂能当真抱着她回家?正寻思着打辆车,刚巧一辆的士行了过来,在二人临近减慢了速度,鸣了鸣笛。
林宇泰将易雪放下地上,对那的士招了招手。
那的士向路边停靠,林宇泰拉着易雪走了过去,上去了车。
回到住所,易雪坐在床上,林宇泰望着她憨憨的直笑。
易雪诧异问道:“你笑什么?”
摸了摸自己脸,看看手,以为脸上有什么脏东西。
林宇泰稍显忸怩的在她身旁坐下,右手搂着她肩膀,探头到她脸庞,笑嘻嘻的悄言道:“只有一张床,我们两个怎么睡呀?”
语气油腔滑调的。
易雪这才明白他干么笑,想到今晚可能要发生的事,羞涩难当,脸红如霞,心里扑扑乱跳,但却又有一种局促的激动,这种感觉让她既心慌又甜美,既喜欢又害怕,微微低着头,声音发颤的道:“我当然睡床上了,你……你睡地上吧。”
林宇泰故作为难道:“地上那么凉,万一生病了怎么办?再说就一床铺盖,我怎么睡呀?”
易雪声音嗫喏的道: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办?”
林宇泰心里激动之极,奔腾如雷,面上却兀自强作镇静,却没有察觉到他搂着易雪的手更紧了。
事到如今,他还有什么顾虑不敢直言?低声笑道:“你真的要我说?那……一起睡,你看行不行?”
易雪暗想:“当然一起睡了,不一起睡还能怎么办?”
但这样的话怎好让她一个女儿家直接说出口?即便是面对林宇泰这个挚爱之人也难违她羞怯的本性,脸上挂着一丝害羞的浅笑,呢喃道:“不跟你说了,讨厌。”
声若蚊蝇,若不认真听还当她在咕哝什么呢。
说罢脱了鞋袜,除去外套,和衣钻进了被窝里。
林宇泰稍呆了一会儿,扭头看她,只见她用被子蒙着头,被面微微颤抖,就好像一只躲在被窝里的小猫。
林宇泰笑着隔被子轻轻拍了拍她,道:“喂,你就这样睡了?不脱衣服?”
易雪只是不理他。
林宇泰踌躇了片时,心底发慌,趴在她身上去拉她被角。
只听易雪“哼哝”
了一声,却将被子扯的更紧了,这样一来倒叫林宇泰为难了,一时之间无所适从,不知该如何入手,满心的踯躅让他坐立不安。
独坐了小半刻,他蹑手蹑脚的脱去鞋袜,隔着被子挨着易雪齐头躺下,望着房顶,双手互叠放在胸口,不住敲打着手指,侧头望了易雪一眼,见她仍是一动不动的蒙着头,轻叹了一口气,转过了头来,心底愈感虚空,又似压着一块大石,不到十秒钟又转头去看易雪,又将头转回,如此反复了四五次。
夜晚天寒,平卧受凉的快,林宇泰只觉得体温渐消,身子慢慢变冷,禁不住瑟瑟颤抖,壮了壮胆子,轻轻推推易雪,叫道:“易雪。”
易雪却是不理他。
他又推了推,叫道:“易雪。”
易雪仍是不搭声,只身子蠕动了一下。
林宇泰再推她,叫道:“易雪。”
易雪隔着被子闷声应道:“干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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