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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显得有些嗔恼不耐。
林宇泰苦着脸道:“我……我冷。”
易雪道:“不是有被子么。”
说着将右边被筒掀给了他一点。
林宇泰自不知道易雪正在心里骂他“怎么这么笨”
。
想想林宇泰也算挺冤枉的,他若不是将易雪视如珍宝,而是一个纨绔浮夸、油滑浪荡之人,何至于这样畏首畏尾?正要往被窝里钻,转而一想:“哪有这样的?我怕什么?我们两个将来是要结婚的,早晚不都要往一块儿睡。”
继而想起网络上一个“禽兽和禽兽不如”
的段子来,大了胆子,脱下自己衣裤,掀开被子,慢吞吞的钻进了被窝里。
说他大了胆子吧……一颗心仍禁不住咚咚乱跳,几差要蹿出嗓子眼儿。
他悄默默的拉开易雪头顶的被角,探头看她,只见她背对着自己,闭着双眼,一脸平静而淡然的笑容,显然在装睡。
林宇泰轻轻拍拍她的肩膀,柔声道:“这样睡不行啊,要把衣服脱了。”
易雪却一动不动,“当真”
是睡着了。
林宇泰轻轻咬了咬嘴唇,心里又慌又急,慌急之下却又有些胆怯,侧卧着身子,手搭在易雪的右肩上,又道:“那……那我帮你脱了啊?”
房中私密无人窥视,假使有人看见此时的情景,十个人中怕有九个都要骂林宇泰是个大笨蛋。
想他驰骋职场,俯仰天地,君子坦诚,无所畏惧,情商、智商不说十分高上,却也不低,怎地到了这情感交融的紧要时刻却都变成了零?事事问女生的意愿,当真糗人,人都和你睡一个房间、一张床、一个被窝了,还要人怎样?
林宇泰见易雪仍是不吱声,他在敢与不敢间犹豫着,不停搓弄着右手的手指。
终于,他鼓足了胆气,咽了一口唾沫,手微微颤抖的去解易雪襟前的衣扣。
解开一枚,停了停,见易雪仍在“睡着”
着,无动于衷,他胆子又大了一些,去解第二枚,第三枚,第四枚……直到把易雪的上衣全解开,易雪倒甚配合的让他脱下来。
林宇泰把易雪的衣服和自己衣服放在一起,怕半夜掉地上,拿着丢在了床头柜上。
二人肌肤相欺,都感觉对方的身体滚滚发烫,就好像一个小火炉似的。
易雪不由自主的一颤,蠕动着身子往旁边挪了挪;林宇泰却小心翼翼的朝她又挤了挤,和她再贴在一起,只觉得易雪的身子微微颤抖,呼吸声忽急忽缓,此起彼和,十分絮乱,但却没有在躲避抗拒。
林宇泰备不住万分享受,舒畅之极,只觉得天下间再找不出一个字、一个词、一句话来形容这种感觉,如抚软玉,如拈春花,如闻芳草,如沾香露……这一切切的词汇似都不足以描述他此刻心中的惬意。
他却不知道易雪此刻也是和他一般的感受,只是女子的羞怯之心太盛,有时候心中所想和外在的表现完全是背道而驰的。
“君子止乎礼,但礼也不违背人的天性,我是一个男人,这是我老婆,是我的挚爱之人,我并不算是无礼。”
林宇泰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。
他与易雪肌肤互触,心神倒于紧张中镇定、于急切中从容了下来,但心底的畅快之意却不是他能够控制的。
他贼兮兮的笑着,抚着易雪溜光洁白的肩膀,凑到她耳边悄声道:“我关灯了啊。”
不待易雪应声,便探出身子,按灭了电闸,出溜一下,泥鳅似的又钻进了被窝里,嘿嘿一笑,扳着易雪的身子调了个个儿,将她揽在了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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